中国产业集群高层论坛暨《中国产业集群蓝皮书》
第五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
第三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第二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中国产业集群高层论坛暨《中国产业集群蓝皮书》发布会 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产业集群在中国已经初具规模，形成了“珠三角”、“长三角”、“中关村”等不同地域、不同领域、不同规模的产业集群，这些产业集群在弥补由于孤立和隔离给企业带来的劣势的同时也极大地增强了地区的经济影响力。但我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我国的产业集群基本上是自发形成的，且长期以来没有完整的理论进行指导，集群发展中出现的诸多问题未能及时认识，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国产业集群的发展。 为了帮助各界人士进一步理解产业集群及其现状、发展趋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决定在京举办“中国产业集群高层论坛暨《中国产业集群蓝皮书》发布会”。本论坛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市场经济研究所主办，国研网?国研大讲堂承办，广泛邀请产业集群研究方面的知名学者和企业界人士，就产业集群方面的热点和难点问题进行务实、深入的分析与交流，加强各产业集群主体之间的联系、互动和合作，充分发挥创新集群在高新技术产业化过程中不可替代的作用。 我们诚挚希望通过您的参与，有助于推进市场人士、经济学界人士和政策制定机构以有效的沟通实现信息的多向畅流。有关论坛最新信息资料请登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www.drcnet.com.cn）。
题目：如何提升我国产业集群的可持续竞争力演讲人：魏后凯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 所长助理首先很高兴跟大家进行交流，也很感谢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我的邀请。我国产业集群经过这些年的发展，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涌现了一大批产业集群，这些产业集群对推动我国经济发展，推动我国工业化和城市化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目前我国产业集群已经到达了一个如何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如何提高可持续竞争力这样一个新的阶段。所以今天我想讲的题目是如何提升我国产业集群的可持续竞争力。今天主要讲五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我想简要的介绍一下我对产业集群概念的理解。第二，因为现在产业集群比较火，我想谈一下当前我国产业集群发展中的一些认识误区。第三，我想谈一下我国产业集群发展中存在的问题。第四，要重视防范产业集群的风险和衰退。这个问题我在四、五年以前就提出来了，到目前为止沿海地区产业集群在这方面的问题越来越重要了。最后一点，我想讲的是要着力提高产业集群的自主创新能力。关于什么是产业集群这样一个问题，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看法，我们从各种专著和论文中可以看到，每一个学者都有不同的看法。2004年我们写了一本《竞争力经济学》，在那个时候我对产业集群有一个界定，我们觉得产业集群是大量的相关企业按照一定的经济联系集中在特定的地域范围，形成一个类似生物有机体的产业群落。第一，在产业集群中集聚着大量的相关企业和机构。第二，这些企业或者机构有着紧密的有机的经济联系。第三，它们要集中在特定的地域范围内，所以我们说产业集群的空间范围一般是在城市里面的某一个区、县甚至是乡镇，应该是在市县这么一个层次。你说中国要培育几大产业集群，这可能就是一种误导。比如说我们某一个省，提出要培育八大产业集群，这可能就是一种误区。因为产业集群我们理解就是在市、县、区这么一个层次。第四，应该形成一个产业群落。从这些方面来看的话，我们觉得产业集群应该具有四个方面的内容，我不展开了。就是说产业集群形成以后可以形成集群竞争力和集群创新力，通过这个集群竞争力和创新力能够形成一种内在的机制，能够形成我们产业集群的核心竞争力，他不会因为我们成本的变化，环境的变化而导致大批的产业集群内企业大规模的向外迁移。所以我们觉得，产业集群应该是产业的集聚，加上紧密的产业关联，加上社会化的分工，加上发达的网络组织，加上适宜的创新环境，加上合作竞争和互动机制。所以从这一点来讲，我们觉得产业集群是一种特色经济，我们浙江省把它叫做块状经济或特色经济，广东省叫专业镇，它是一种新型的产业组织形势，它的核心就是可以获得集群经济效益。这种集群经济是集聚经济加上专业化经济，加上产业链经济、学习经济等等，所以我们把它叫集群经济，过去我们主要是从规模经济来看的。这里我简要介绍了一下产业集群的概念，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介绍。当然我们也看到了，在当前我国产业集群发展的过程中，也存在着一些误区。第一个误区就是现在很多地方政府甚至一些中央部门，对产业集群有一个泛化的理解，把产业集群与产业混淆甚至等同起来。比如说，有一些学者或者地方提出煤炭产业集群、工业集群、制造业集群，我觉得就是把产业跟产业集群混淆了起来。我个人认为，产业集群应该是不同的产业相互融合的结果，目前世界产业的发展，产业的生态化、集群化和融合化是一个大的趋势。比如说我们做一个牙膏，形成牙刷产业集群，不单是一个制造的问题，它延伸到中介机构，延伸到三产。比如说农产品的加工还会联系到一产，是不同产业相互交融的结果。第二，就是把产业集群理解为地理扎堆。地理扎堆只是产业集聚，而并非一定是产业集群。美国的128公路就是一种典型的产业集聚，所以经过一、二十年的发展，到目前为止，美国的128公路在走向衰退，一些企业向外迁移。相反，美国的硅谷大家认为是一个典型的高新技术产业集群，到至今为止还保持着强劲的增长势头。所以不能把产业集群理解为地理扎堆。第三，把产业的集群化等同于园区化。我们现在建立了那么多的工业园区，通过招商引资把各种产业和企业引进到各种产业园区，就是产业的园区化，产业的园区化是一个单纯的产业集聚的过程，未必就一定能够形成产业集群。只有那些条件比较好的园区才有可能逐步发展到产业集群这么一个阶段，产业的集群化就是通过市场机制的作用，跟政府的引导，促进产业集聚向产业集群方向发展的这么一个过程。第四，把产业集群等同于主导产业。现在产业集群比较火，所以很多地方政府的规划，把主导产业一替换就变成了产业集群的概念了，实际上我们觉得使用产业群的概念比较好一些。我们觉得缺乏空间含义，缺乏产业集聚没有空间意义的绝不是产业集群。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前面要界定一下什么是产业集群。第五，把产业集群等同于产业链，我个人认为，在一个产业集群内，应该是不同的多个的产业链的交融，集群里面可能有一个主导的产业链，也有其他的辅助的产业链，它不是一个单一的产业链。所以我们觉得产业集群不等于主导产业，也不等于地理扎堆，也不等于产业链。这些概念是既有联系也有区别的，这是第二点。第三，我想谈一下当前中国产业集群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我个人认为，到目前为止，中国比较成熟的典型的产业集群还是很少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主要由三个理由：第一，我们现有的产业集群还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第二，只具有集群的某些特征。第三，主要依赖低成本优势，缺乏可持续性。可以说，产业集群真正形成以后，其竞争优势并非是建立在低要素成本和政策优惠的基础上，应该是来源于内在的产业集群的经济效益，我们叫集群经济效益或者叫集群经济。中国的产业集群的核心问题我认为是发展层次比较低，缺乏竞争力。我觉得这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第一点就是我们刚才讲的过渡依赖于低成本，所以我国产业集群很多产品的价格很低，这种低的价格又是依赖于我们这种低的要素成本。第二点，产业发展的层次低，大多附加价值很低，技术含量很低，集中在劳动密集型的传统产业领域。第三，是根植性的问题。集群内的企业有不少是外来企业，这些外来企业与地区经济没有有机地融合为一体。在国际上一般把它叫做游移性产业，就是没有解决落地生根的问题。第四，利润日益摊薄，我们现有的产业集群主要集中在加工制造环节，价值链的两头很小，中间的这一块我们是很强大的，但是研发设计和营销品牌这两头是比较小的。所以我们获取的只是少量的加工费。第五，自主品牌的缺失，大量的OEM贴牌，比如说广东的手表，我们广东的手表的生产量占世界总产量的95%以上，但是我们很少看到我们的品牌，广东每生产一块手表的综合生产成本是7块钱，卖给跨国公司是10块钱，我们消耗了大量的土地，排放了大量的三废，却只挣了3元钱，跨国公司贴上牌后能卖到好几百块钱。大家都知道香港是世界上重要的眼镜生产基地，但都是在深圳生产。第六，自主创新能力不足，我们根据我们的考察，从广东、浙江的情况来看，集群内大部分的中小企业都缺乏自主创新能力。第四个方面，我想简要的谈一下要重视防范产业集群风险和衰退问题。因为我们觉得任何一个事情都是有它的风险的，产业集群也是有它的风险性的，这种风险主要来源于四个方面，第一个是产业结构性风险，因为产业集群的产业集中在某一个行业或者是某一类产品，这样会带来结构性的风险，会带来经济增长的波动。第二是周期性的风险，我们知道产业有它的生命周期，产品有生命周期，产业集群也有它的生命周期。三个叠加起来可能会对我们产业集群形成一种周期性的风险。一旦产业集群成熟以后，假如我们不进行产业结构的升级，不提高我们的发展层次，就有可能导致产业集群的衰退。第三就是环境的变迁，因为大量的产业集聚会带来生产要素成本的提高，土地价格的上涨，劳动力成本的上涨。再一个就是其他地区可能会有一些更好的环境，要素成本更低，这种环境的变化一推一拉可能会形成一种产业集群的风险。第四，贸易保护主义，因为我们现在产业集群，很多产品都出口，而且价格很低，在国际上的市场份额较高，这样容易给欧美国家以贸易保护主义的把柄。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例子，如打火机、皮鞋等等。产业集群发展要不断进行升级和创新，假如不进行创新和升级的话，将有可能会出现衰退，被新的集群取代。我们认为，导致产业集群衰退的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从中国的情况来看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是由于过渡的竞争出现了柠檬市场效应（即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一个是浙江永康小五金，在1994年底 1995年初的时候，永康生产保温杯的只有几个小企业，由于高达50%的高额利润，当时大量的中小企业进来了，到1995年底的时候有1300多家企业，2000多条生产线都在生产保温杯。由于政府对市场监管没有到位，企业过多进入，恶性竞争，所以就产生了一种过度竞争的柠檬市场效益，产生了一种信用危机。到1996年初的时候，这个小的产业集群就消失了。第二个就是竞争优势的衰退。比如说我们的景德镇，是中国的瓷都也是世界的瓷都，她具有发展陶瓷产业的很强的比较优势。而景德镇陶瓷产业经过数百年的发展，也可以看成是一个产业集群。但是，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后，景德镇的日用陶瓷产业在全国的比重在下降，绝对额也在下降，它在走向衰退。原因在哪儿呢？就是因为企业缺乏竞争优势，缺乏竞争力。第三，环境的变化导致企业的迁移。我们看看报纸就知道，前些年大家都在说我们台湾的IT企业大规模的从东莞撤走，会不会导致东莞这个IT产业集群走向衰退，后来并没有出现，原因在什么地方？就是东莞政府做了大量的工作，在改善她的环境，在促进产业集群的发展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所以我觉得要防范产业集群的风险，防范产业集群的衰退，核心就是培育企业集群的持续竞争力。可以从五个方面做一些工作：第一，促进产业集群的不断的升级。第二，加强自主品牌建设，提高集群的自主创新能力。第三，改善和优化环境。第四，促进外来企业与地方经济的融合发展，要使这些外来企业在当地落地生根。第五，发展虚拟产业集群，我们可以通过英特尔网把产业链的某些环节向其他地区扩散，造成一个虚拟性的产业集群，这都是可以探讨的。第五，我想简要谈一下着力提高产业集群的自主创新能力。提高产业集群的自主创新能力是增强产业集群持续竞争力的根本途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国产业集群大都存在缺乏自主创新能力，存在着大而不强的隐患。包括珠江三角地区，长江三角洲地区都有这样的问题。原因在哪？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创新和合作的意识淡薄。第二，自主创新投入不足，而且这些企业起点低，规模小，资金也不足。第三，跨国公司的全球性战略，他把关键的核心部分都控制在母公司，控制在母国，而把劳动密集型的、一般性的部分转移到中国，当然现在这个情况有所改变。第四，缺乏良好的创新环境，第五，创新人才高度缺乏，刚才我们杨教授专门谈了这个问题。企业缺乏自主创新的人才基础，另外一个方面企业缺乏自主创新的劳动力技能基础，尤其是在珠江三角洲大量使用外来民工，劳动力流动比较快，劳动技能积累和素质提高较难。第六，不重视知识产权的保护，刚才我们已讲到企业跟风、仿效现象很普遍，再有一点就是不注意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第七，品牌开发的力度不够。这个品牌有企业品牌，也有区域品牌的问题。我们最近去调查，有不少地方是有品无牌，有产品没有品牌。我们广东珠江三角洲也是这样的，贴牌的比例很高。我们的产品出口有60-70%是加工贸易，很大一部分是贴牌，是代工。前几天我到上海开了一个会，有好几个老总说现在这些大跨国公司都在做资本的运作，品牌的运作，很少自己生产。我们从贴牌起步是必要的，但不能老停留在这个阶段，把绝大部分的利润都送给跨国公司。所以，针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我觉得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第一，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集群，我想这个不展开了，因为时间的问题。第二，促进低成本型产业集群向创新型产业集群转变。由过去的低端道路的低成本型集群走向高端道路的创新型集群，要强化产业集群的技术创新，推动企业从过去的OEM到ODM到OBM转变。第三，鼓励产业集群中的企业自主创新，当然这里中央政府也好，地方政府也好要采取更多的措施，加大研发的投入，发展科技型中小企业，完善金融担保、风险投资和创业基金等等。第四，搭建技术创新的公共平台。第五，实施产业集群品牌工程。应该是企业品牌与区域品牌的互动，既要有一批比较好的在国内外有名的企业品牌，同时又要培育区域品牌，形成区域品牌与企业品牌的互动。所以我觉得主要从这五个方面入手，以上就是我要讲的简要的思路，由于时间的限制，我不展开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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