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产业集群高层论坛暨《中国产业集群蓝皮书》
第五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
第三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第二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第三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2009年可能是新世纪以来我国经济发展最为困难的一年,国内企业经营和就业进入到一个艰难时期。为此,我国政府积极出台了多项刺激内需的措施。2008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国家明确提出了促进经济发展、保持经济增长的五项重点任务,进一步表明中央政府应对危机、承担救市责任的坚强决心。 在此背景下,2009年,国际金融形势如何发展?我国如何应对全球经济放缓带来的各种问题?重点行业出路何在?国内企业如何应对危机?……诸多问题都是值得我们关注的焦点。 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主办,国研网?国研大讲堂承办的“第三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拟于2009年3月28-29日在北京隆重召开。届时将邀请包括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专家在内的政府决策机构官员和国内外研究机构知名学者,解读并研判我国经济金融形势以及重点行业现状和发展趋势,帮助企业把握投资方向,制定企业发展规划,掌握发展全局。
第三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时间:2009年3月29日下午 地点:河南大厦 主办单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信息网 承办单位:国研网、国研大讲堂 专 题:国际金融危机下的中国银行业 演讲题目:基于当前国际金融背景和国家发展阶段的中国银行业风险研判 演 讲 人:陈德胜 中国民生银行能源规划中心 总经理 会议内容: 我要给大家报告的题目是“基于当前国际金融背景和国家发展阶段的中国银行业风险研判”。 我报告的目录大概是这样的,当前国际金融形势,这个题目前面各位得比较多了。第二我谈一下我自己对本次金融危机的根源的研判。第三是当前中国国家发展阶段的特殊性。第四,中国银行体系2008年度运行的情况和一些利益情况的分析。第五个是2009年以来中国银行体系运行情况的简要解释。第六七是对内对外两个体系进行风险,第八是想谈一下我自己基本的观点。 对于当前国际金融形势的研判,每位专家都做了细的介绍了。本次金融危机使全球都受到了影响,金融危机的传染性基于中国资本管制的背景,对中国的影响个人判断不是太大的。有一些部分的统计数据,对全球金融危机的风险这种亏损进行了一些统计分析。 第一, 2007年次贷危机刚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在分析这些东西。后来我们分析它的次贷它的衍生物为什么对国际金融体系冲击这么大。这两天媒体也陆陆续续地看到了一些相对根本性的原因,美国的经济总量在全球来讲确实是非常大,2008年的数据大概是在13.2万亿美金,欧盟是18.9万亿美金,全球大概美国占18.3%,虽然占比小于欧盟,但是它的影响是大的。 第二,美元国际货币在国际上和支付中当中的作用,它把本国通胀对外转移中的作用,使得通过信用衍生产品,美国的信用机制远远超出自身制服能力的需求。导致了本国的三个赤字,后面会讲到从国际上讲,美国贸易赤字,从本国讲从国家的角度讲是财政赤字,从居民讲储蓄赤字,三个赤字。 由于美国需求国际上的机构包括IMF对美元发行需求的约束性太差,造成了全球货币的贬值,尤其是近期全球货币的贬值由隐性化变成了显性化。全球的流动性过剩,尤其是虚拟资产化很严重。这是本次金融危机从国际方面的分析。中国现在是处于发展阶段,这大概在2007年中国宏观经济增资和争议比较大的时候,我们看了同业包括很多证券公司,他们的很多宏观经济的研究报告。报告当中表现出对2007年中国经济增长过高的过度担忧,很多专家过度担忧。包括当时对中国货币政策的过度调节,2007年之后几乎每个月调一次利率,调整存款准备金率。在2007年的时候,民生银行当时利率调整和准备金率调整我认为是过度的。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合理性和它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在本次金融危机中,大家一直讲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宏观经济影响有多大?因为在发展中国家很难把基础设施建设重做一次,而我们的工业化、城市化包括基础设施建设非常多。所以我当时的观点是中国的经济高速增长还会持续比较长的时间。 美国大概是三个赤字,那中国呢?有三个盈余。从贸易角度讲从国际支付和国际冗余的储备,每年财政冗余有很小的财政赤字。目前大概是22万亿的居民储蓄,三个盈余我在研究中国宏观经济分析过程当中,我不太愿意用失业率的指标?因为中国居民有很高的储蓄率,他失业一段时间对他的影响不是很明显,在微观层面上。他一个月没有收入,必要的一些生活支付使得他的现金流入就很难维持。 对我国经济的国际依赖度脆弱性,投资对经济拉动的高力度以及目前消费不足这些问题,我想我的研究当中也做过,中国消费不足的共性,国内消费不足的共性是基于社保体系。而对于国际依赖程度有多高,目前我认为对国际依赖的程度会逐渐降低。中国在80年代时,对出口经济的依赖更多的是基于中国资本的稀缺和国际资本的能力不足。目前有22万亿的外汇储备,中国这种对国际资本的依赖不高了,目前是在对国际市场、国内市场与消费市场需求转换的问题。 对比基于美国三赤字和中国三盈余的情况,本次金融危机对中国更是机遇。我近期到很多地方去调研,很多地方的政府官员就讲今年是大力建设的一年,今年基础产品和建设材料成本很低,当然因为一些政策的原因今年的环境宽松或者是过于宽松。所以地方政府充分利用造成了机遇,尤其是加强建设,尤其是在中西部地区大量的加强建设。我到24个市,有一个市有几个项目同时开工,他们市长也给我介绍了开工的情况,对原因非常明确了。 对当前这种货币金融形势或者是这种调控的力度,我们跟几位专家都讨论过。我上次跟国家资源室支持力度的跟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张立群研究员就沟通了,我比较同意他的观点。我说我是民间身份,说话相对宽松一点。我们在2008年12月份的时候开座谈会的时候,他们在2008年提出来一季度是触底,二季度是复苏,三季度有经济是相对比较热,我比较同意他的观点。所以很有可能在下半年的时候中国的宏观经济会有相对比较集中的控制,这当中不免会造成资源的浪费,不管是金融资源还是生产性的资源。对于2008年中国银行体系运行情况,大家知道2008年中国银行业的整体情况是非常乐观。流动性比较大,原因是我后面谈到的数据,目前从风险角度来讲有两个指标,一个是资本充足率在10%以上,第二个是拨备覆盖率银监会要求在50%以上,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也在2.45%。 刚才工行的周所长也讲了这几大行都非常好。我在做这份PPT的过程当中发现了我们的资本市盈率到19%点多,我记得在2007年第四季度的时候,银监会主任根据工行在参加资本市盈率结算过程当中,当时工行提了17%,我算的是16%左右,我认为算得比较多,结果数据是19%,这确实是很高的,在国际上没有这么高,17%就是很高了。 2009年以来,银行的体系情况很清楚,宽松的货币。2008年11、12、1、2四个月出了三点几万亿的信贷。如果正常的话商业银行在11、12月份是不会放贷款的,不会增加额度就会亏损,有很大的面积的。所以,货币的释放我个人观点是过度的,因为商业银行在3、4、5、6月份还是放在高时期,目前来讲没有明确的控制增长的信号。他不可能违背中央政策的导向。这些数据我个人认为是比较高的。 前面我大概对经济的价格数据分析过程当中,如果抛掉了2008年快速上升的,刨掉了2008年度到2009年度快速下降,很可能中国的经济增长是平滑的。这长时间上升和长时间下降是因为金融危机的爆发,如果剔除掉的话可能是平滑。 第六个是对外的风险,这很简单。对外的风险跟我们一样,有支柱对外的关系。我们自己支付对外的结算和对外的需求像在冰岛、巴基斯坦、韩国,为什么他们也在危机?他们算是外汇储备加上净顺差的和是大于零小于零的问题。2009年1月份底中国持有国债最近这个数据也公布了,这里面还有一些抵押债券的数据,还有企业债券的数据没有公布就不说了。这部分抵押债券和企业债券是风险,国债可能不是风险。国债也有三种风险,美元国债,还有通货膨胀的风险,目前通货膨胀的风险是比较大的。第二是汇率变化的风险,现在风险不大。中国为了保出口,保顺差,目前定汇率在6.8左右大概有半年时间了,在美元不断贬值的过程当中,我们不升值。 第四个问题是谈中国外汇储备对人民币发行的问题。中国央行为什么这么被动?这么大量的货币发行,这个问题可以解释为什么目前在金融形势这么危机的情况下,中国还有这么高的央行票据,有这么高的银行存款准备金率,这还在5%点几,这里面涉及到外汇储备谁来买的事情。我们用的是央行的货币去买的,而日本的外汇储备是归财政的。 本轮中国经济的回升或者是拐点是在去年的11月份,包括资本市场,包括一些基础产品包括一些能源产品价格的回升都在11月份,所以当大家都很明显地看到了经济拐点、经济回升的时候,经济已经回升了,经济拐点早已经出现了。这是我们外汇储备的风险。目前的货币贬值,这页的PPT解释了目前的国际货币战争正在进行中。美国的货币,大家不关注日本、英国、瑞士。我上个月在开会的时候讲中国也应该开始发行货币了,在内率不动的情况下国内大量发行货币。这跟美国不一样,美国发货币可以在国际上支出,中国发货币出不去。国际货币体系变革,在各个国家以美元为国际支付或者是国际中介,基于他的信用度大家都表示质疑。所以,大家近期谈起SDI等问题来了,美元的信用存在不存在?信用价值,因为国际支付中工具、中介、标准参考性变化不大的话可能会出现很多的问题。 近期周行长在一篇文章说人民币国际化的时候,我认为讲这个问题的时机不够,包括二战之后美元之所以成为了关键结算的重要货币,是基于美国经济的结构总量超过了英国。中国目前的GDP,2008年最新的数据是4.32万亿,这可能占不到50%多一点,经济增长远远不够。目前中国能够抵御一系列风险,包括1997年的危机包括2007年、2008年的石油危机,很重要的关系是资本管制。如果人民币国际化之后,资本是管制不了的,最根本的原因是经济总量的事情,开放了之后有贸易逆差的问题。目前国内的消费达不到这样的程度,怎么可能通过自己国内消费不够的情况下拿国际的消费,这种经济能达到吗? 在未来可能是一种趋势,不管能不能达到。我这两天跟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司的副司长说,这事是好事,证明了中国在国际上跟美元开玩笑、讨价还价了。虽然我目前做不了,但是意图是我未来一定要去做的。 第七个问题是对内的信贷体系风险,中国的金融体系银行风险的集中,集中到国家的信用风险,这是一个主流方面的事情,一个比较隐性的东西是金融脱煤的问题。因为我们金融效率不高,也造成了企业的成本提高了,包括企业的金融经济、实体经济非良性的运转,可能也是问题。 信贷体系除了流动性来说,对于储备是有风险的,商业银行也是存在风险的,对于主权也是存在风险的。而对中国这种在国际这种支付的风险,不能对外说,在2000亿的构成中相对讲如何在资格管制下的在存量外汇储备的基础上,如何加强储备的流入管理,如何加强对外支付管理,这是目前中国银行业的事。 在这种确保国际支付能力基础上如果还有资金赢余,还可以做一些资源性的储备,资源性的储备,不管是日本还是韩国,在我们的资本时代发展的过程中大概在05年的时候,当时韩国的三星电子企业在国内不是大量投资电子行业,而是做矿物投资,包括日本。我们起初加快了国家石油储备的进程,当时四个石油基地能储备多少钱,后来算了一下石油储备因为美元很少,当时大概是在70亿美金。 包括中国近期核电的开发,包括业务资源利用不足上,包括一些国家项目的进程在加快。我们进入了资金盈余。需要建立国际资本流动协调机制,我一直讲中国WTO对外承诺是2020年,对外之前中国资本管制的制度很明显,包括2007年资本市场比较热的时候管制也是很明显的,最近韩国也有资本开放的问题。 对内银行的风险,这两年对巴塞尔系列协议框架下的全面风险管理,像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巴塞尔协议比较好关键是从技术的层面进行了一些风险的撬动。巴塞尔谈顺应周期性,经济好的时候资本充足率也不错,在经济周期下行的时候,这些资本远远抵抗不了风险。近期这些问题应该是在资本充足率巴塞尔协议要求是8%,我们看到的是10%,拨备覆盖率是百分之百,而银监会要求50%。这样的指标有顺应周期和逆周期的问题。 近期谈得比较多的是金融创新和金融监管的问题,这是金融互动的问题。尤其是未来银行业,目前银行业收入是正还是逆差,逆差是必然的。引导了金融创新,金融创新也掩饰了风险。这包括了华尔街上金融衍生工具掩饰了风险,这样的话金融衍生工具的风险才被放大了。2008年利差的减少是从利差角度的进行保护,这对中国的银行业指标的利润很好看,高顺差一定对中国的银行业造成了冲击。 最后是完善存款保险制度,我建议快速去做,因为国家过度承担的信用风险渐进商业化和分散化。商业化是必然的,在目前中国城市发展的阶段当中,商业化的阶段把商业化和分散化是一次好的机会。谢谢大家,我讲的就这么多。张承惠:刚才陈总从七个方面分析了中国银行业的风险,另外也提出了建议,我看他的PPT我认为他研究得是很有深入的,但是由于时间关系可能有一些方面没有时间展开。下面还有一点提问的时间,我首先想利用我主持人的特权向陈总提个问题。我最近刚从地方上调研回来,发现现在有一个现象,地方政府都在抢钱。首先抢的是中央财政的钱,第二步是抢的是银行贷款的钱。有一些地方政府都制定了今年抢钱的目标,广西省今年要争取两千亿的贷款,现在据说只完成了几百亿,所以他们的地方官员也觉得离目标任务很艰巨。我想问的问题是在现在抢钱的风潮中,很多商业银行把钱投在了政府背景的基础设施的项目,或者是有信用担保的项目。这些项目我原来估计中国的商业银行特别是股份制商业银行在贷款方面是谨慎的,现在看起来地方在抢钱,商业银行也唯恐自己在贷款过程当中错失了机遇,出现了这样的心态。在未来两三年三五年之后,目前大量的投放贷款风险现在估计怎么样?陈德胜:货币存在过度的而是不选择或者是低于选择标准的情况是有问题的,我这次出去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国有银行不说大银行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比较小的储蓄项目就像招行、工行一样是基础设施。按照正常来讲这是很多年收不回来的,30年、50年都周转不回来的。这里面肯定会带来风险,而且有很多的风险。当然了,因为没有这么大的水平去做,通过理论讲也是存在风险的。主持人张承惠:周所长有什么想法?周永发:银行现在很热,有一些东西经济不好的时候过几年才能显现,对银行经济总是有滞后的条件,经济好的时候不见得马上很好,再过几年才好。当然,实体经济有一些问题之后,银行不良反应过一段时间才会出来。 我想问一下陈总,看你目前我觉得也是现在国家大量的投资释放了资金,银行的规模也放开了,想贷多少就贷多少,利率也下调了,流动性的环境非常宽松,对未来两到三年或者是三到五年你做什么判断,对经济社会尤其是货币,对物价也好经济走势也好,怎么判断未来两到三年或者是长远的三到五年这是什么样的判断?陈德胜:中国银行业的风险是基于经济的风险。大家刚才觉得在1996年、1997年、1998年的时候银行存在的不良贷款都是存在的,当时没有多少钱,工行就1万亿多一点,没有那么多的钱。用邓小平的话是发展是硬道理,中国通过增量稀释了很多的存量。目前中国的经济是在上沿上,工业化和城市化还有20年,20年我看发改委他们做了相对比较乐观的估计在2020年我们GDP在160左右。相对而言我们目前的经济总量或者是金融总量是很小的,目前肯定会产生一些风险,这些风险如果是大的宏观经济不出问题的话,风险不是很大。大概在2003年的时候,银监会大力调控的时候,陈源行业讲过这不是国家的风险是系统的风险。如果系统问题不大就没有关系。张承惠:当年国开行是以政府为背景信用的贷款是一家银行,现在所有的银行都以政府为信用背景大量投放,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陈德胜:都在假设稀释风险后内容很小,政府投资性、基础性的东西,然后再从顺周期经济的走势,这很明显。尤其是这一次,从我个人的观点包括在去年的时候,我个人观点是中国产业集中度提高的很好的机会,家电行业前几年大量竞争的时候,很少的一家产业的集中度很好了。目前很多的产业钢铁、能源的行业当中拆借度很低,低效率。这个时候包括房地产企业,我看本来是可以不管是大企业、小企业,本来这次机会可以让一些企业下去的,结果这次金融把很多的企业都拿回来了,所以拆借度提高了。我想未来这一步路一定会复苏。 张承惠:应该淘汰的落后产能没有淘汰,结果调整不到位。现在在座的各位嘉宾有什么问题吗? 提问:陈总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新资本协议是西方的欧盟发达国家活跃于银行的游戏规则,代表了先进的风险管理机制和理念。我想问陈总一个问题,这次源于华尔街的金融危机,巴塞尔协议这么严格的系数和一些风险模型为什么没有预测到。还有在我们中国巴塞尔协议这样的风险管理的系数在试点行之后是不是还得展开,我想听听陈总的想法。谢谢。陈德胜:巴塞尔协议我是从2000年跟的协议,当时我们跟培训部的副主任罗群(音译)我们两个走得比较早。这个东西得确认,银行的风险不是拍脑袋开会通过的,那些指标慢慢量化基于数据的积累,过去量化风险通过量化指标进行风险控制这是必然性的,比拍脑袋要好很多。刚才我也讲了巴塞尔协议不是万能的,巴塞尔协议最大的问题是顺应周期的问题。巴塞尔对衍生工具的衍生风险控制远远不够,所以巴塞尔协议是一个很大的体系。我最近也在看一些媒体的报道,大家很简单的说巴塞尔老协议、巴塞尔新协议,巴塞尔协议远远不是这么简单,我最近在新华社里面有书出来了。巴塞尔协议有老协议、新协议,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巴塞尔新协议、老协议的内容大家不关心,对利率的风险、衍生品风险的东西大概有很厚的一本,大家看到的可能是老协议当中的一些东西。我现在看巴塞尔系列协议,这不管是在国际上还是国内这条路的应用还很长,包括说新协议负面的一点东西,达到了对银行风险全覆盖还有很长的路,包括巴塞尔协议。主持人张承惠: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提问:我想问问还是这个话题,巴塞尔协议和当前的金融危机、金融海啸它的关系的问题,巴塞尔协议现在对金融海啸它巴塞尔协议如果全面地执行的话,能否对金融危机暴露的问题进行全面的覆盖,是制度设计的问题还是制度执行过程当中的问题?陈德胜:我讲的风险也是从两个层面讲的。巴塞尔系列协议覆盖的是商业银行的风险,叫巴塞尔银行业的风险制度。我的PPT第六大部分是国际支付体系的风险,这个风险巴塞尔协议并没有,这是制度性的东西,而巴塞尔协议是制度性的东西。对于国际的一些货币的制度,货币交易的制度,货币支付的制度,它居然不设计。提问:陈总您好,想问两个问题,当前的金融形势下银行的贷款面临了比较大的控制压力,从您看未来的反弹压力主要会来自于哪些领域。第二个问题是针对十大产业调整振兴规划,银行现在的信贷政策应该有什么样的进一步的政策? 陈德胜:我一直有个观点,当然中国的商业银行是国家的基于国家性质是有特殊性的。但是,既然商业银行商业化了,很多东西是以政府导向的东西。我到地方调研的时候,有一些地方的会议包括主任们谈的时候讲他们只是协调而已,商业银行不管是怎么去做,当然会有地方政府的银行,商业银行也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在起作用。地方政府在通过一些基本的因素,或者是通过非正常的因素去赢得政策导向,商业银行不一定去严格遵循。 这些政策我个人理解是政府的事,是政府财政的事。政府财力补助的情况下引导银行去做,银行可以选择地做。但是选择做是商业化的心理市场化的行为,这是合理性的行为,对国家来讲是负责的行为。如果盲目的去做这也很大的问题,包括风险和不良资产的回升最终的承担者还是政府,当然这个时候国家又不愿意做这样的事。张承惠:对十大产业振兴规划也有讨论,有人认为十大产业振兴规划里面六大产业是成熟的过剩产业,还有的人说比如说钢铁行业,已经是世界第一了,再去扶植它到哪里去了。这是有不同的观点的。下面还有哪位嘉宾想提问题。周总是不是想表述一点什么意见?周永发:刚才提到这个问题对三五年的担忧,我始终担心宽松的货币政策会对未来三年货币政策的完善,真的担心。我们应该是健康的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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