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产业集群高层论坛暨《中国产业集群蓝皮书》
第五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
第三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第二届中国金融形势与产业发展深度分析会
第六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 在全球金融危机的背景下，2009年可能是新世纪以来我国经济发展最为困难的一年，虽然政府及时果断调整宏观经济政策，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迅速出台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发展的一揽子计划，以期推动中国经济均衡发展，并取得一定成效，但同时应该看到，世界经济衰退的基本态势没有根本改变，经济复苏仍可能经历一个较长和曲折的过程。 为帮助各界准确把握国家宏观经济形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决定在京举办“第六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本论坛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主办，国研网?国研大讲堂承办，届时我们将广泛邀请包括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专家在内的政府决策机构官员和国内外研究机构知名学者共同分析研讨2009年上半年全球及中国经济运行态势和下半年经济发展趋势、我国对外贸易怎样过冬、积极的财政政策将如何继续刺激经济发展、产业振兴规划的出台和实施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助推经济发展等方面的问题。 论坛组委会诚挚地邀请您出席本次论坛，我们相信，您的支持将有助于推动各级政府、经济学界、行业界间的有效沟通，实现信息的多向交流。有关论坛最新信息资料请登录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www.drcnet.com.cn）。
第六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时间：2009年7月25日上午主办单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承办单位：国研网·国研大讲堂专 题：2009年宏观经济走势主 持 人：余斌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部长致辞刘世锦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会议内容：主持人余斌：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 第六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现在开始，我代表本次论坛的主办单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和本次论坛的承办单位国研网、国研大讲堂对于各位领导、各位企业家、各位代表的光临表示热烈地欢迎。 前不久国家统计局公布了今年二季度的宏观经济数据，从二季度的宏观经济数据来看中国经济已经在世界经济普遍低迷的情况下率先复苏。但是这种复苏也对每个地区、每个行业所带来的影响是不一样的。同时整体上我们面临了资产价格的上涨和通胀预期加强等问题。下个阶段整个宏观经济形势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对我们每个行业、每个企业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们主办第六届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产业发展高层论坛，寄希望于听取来自各个领域、各个方面专家的意见，让我们更好地把握整个宏观经济的走势和产业的方向，为在座的各位企业家、各位代表提供参考的意见。我祝愿参会的与会代表听了两天专家的发言能有所收获。 现在首先有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世锦先生致辞，大家欢迎。 刘世锦：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 首先我代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大家来参加这次会议表示热烈地欢迎和感谢。 今天开这样的会议和其它分析经济形势的时候有一样的地方都在分析经济形势，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这是不同寻常的时刻。经济发展是有起伏的，如果处于上升的阶段或者是下降的阶段好办，都能看得比较清楚，如果处于转折点，大家就会迷茫有很多的问题，有些问题好象看得很清楚，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也会有疑问，我们目前处在这样的节点上。所以，这次会议会有各方面的专家对此进行相关的讨论。我想在座的一些同志也可以准备一些问题进行交流。 让我致辞我也不准备多讲，我想简单地谈几个问题，一个是我自己基本上结论性的看法。第二，对我们这次会议可以集中进行讨论的问题。 第一，目前形势的判断。应该说二季度的数据出来之后，这种情况看得比较明朗了，标准的说法是企稳向好的态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已经说了叫做“基本明朗”。如果三个月之前一季度结束的时候，我们经济形势分析的时候，这个问题看得不太清楚，当时设想了一些情景，这样的可能性已经大大降低了。上半年GDP是7.1，下半年8、9，现在有一些人说至少我们估计保8基本上问题不太大，甚至有人说会不会出现9到10，这种可能性也不会排除。原因我想我们目前整个消费走得相当的稳，实际投资增长率到6月份的时候到了38%，这个指标是我们最近一年来的，整个经济往上走的态势，我们会有比较高的估计。当然我们讲到这件事的时候，对中央出台的一揽子经济刺激计划有比较高的评价，而且这样的作用已经很明显。 第二，我想讲我们这次增长逻辑是什么？经济增长我们会看到一系列的数据。这个数据背后我们更重要的是要关注力量。哪些力量在起作用，这是怎么出来的，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演变，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我们分析经济增长和经济回升的逻辑是什么，这里我想提两个阶梯。 第一个阶梯，当国际外部的金融冲击来临之后，也带动国内的经济出现了回调，出现了缺口。这个时候政府的一揽子计划，特别是其中的政府的投资计划和计划的实施，弥补了这个缺口，起了实际的效果。直接的效应是快速下滑的势头得到了稳定。经济所谓的企稳也回升，这是第一个阶梯。第二个阶梯，政府的投资是不可能持续搞下去的，带有一定的阶段性这是短期的效果。当政府的投资逐步效应递减逐步退出之后需要有第二个阶梯，市场驱动的社会投资的需求阶梯，这是在政府投资效应降低之后所形成的。所以从这样的意义来讲，6月份包括上半年情况分析来看，如果我们要给出评价，但是对第一个阶梯我们有一个评价，这个可以放在第一季度。比较高的评价是第二个阶梯正在出现，当然我们也不敢评价太高，只是这样的苗头出现了，这点是令人鼓舞的。因为中国的经济持续发展，回升到比较高的水平能够持续发展，使第二个阶梯比较完全地实现，所以我想对上半年的经济形势，这轮经济回升来讲的话，我觉得是关键看第二个阶梯能不能更好地实现。 我想说说现在的问题，主要的问题还是矛盾。“保增长”和“防泡沫”、“防通胀”之间的关系怎么处理。因为目前我们所面临的问题一方面回升的势头，特别是刚才讲的第二的阶梯的势头还没有稳固，消费是一直很稳定，我们一直很担心经济减速之后回调之后对销售有没有影响，现在影响可能比较大，实际上时间短，如果时间长的话我们担心会对消费者有影响。另外消费稳是所有政府的支持，所有政府支持的政策都有短期的效应。目前民间的投资刚刚有一些好转的势头，整体来讲大家不满意。特别是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是长期的问题，短期之间不考虑根本性的变化。再加上国际经济形势短期内要走好难度非常大，所以回升的势头不稳定，这是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大家议论比较多是资产泡沫和增长预期的问题。这种看法大家有一些分歧，我想分歧有一个基本点大家是一致的，我们要保持经济平稳、较快的增长，这是中央的预期。这点来讲目标是一致的，问题是怎么来实现这样的目标。当然，现在的泡沫的问题、通胀的问题主要是由我们信贷的发放，上半年7.3万亿以上的信贷的投放。有一种说法说“天亮了”，天亮了投放这个量很大，怎么来看？ 客观来讲，我们这次金融危机来了，经济大幅度下滑，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特殊的政策，比如说我们只有积极的财政政策，比如说4万亿的计划，当年我们多一点是5、6千亿，如果是财政投资的话局面会发生大的变化？其实不可能，这次局面在短期内发生了大的变化关键是信贷的大力推进。我们在跟进的过程中也感觉是有问题的，比如说资金到什么程度去了，基本上是到政府搞的或者是政府支持的有政府背景的大项目当中去了。这里面长期来讲有没有问题？这是一个方面。但是至少从短期来讲，实际上我们刚才讲了实现了第一个阶梯，第二个阶梯也初步出现了有形成的可能性。所以对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我们放在客观的情况下进行客观的评价。所以，如何避免深幅度、长时间的下滑，有一定负面的效果，但权衡的话是利远远大于弊，所有的问题是所有的宏观政策都是随着时间的转移之后发生转折点。 现在是当经济企稳之后，现在的货币会起什么样的作用？经济学家会有基本的判断，货币是跟着商品的，或者是跟着物品的也包括资产，实际上在标价。钱多了之后标价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如果不考虑货币的流通速度怎么样，这个钱到底是到了谁的手里面这些问题，但是从总量来讲，一定是同样多的商品如果钱多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点道理大家都清楚。 现在这两个问题，一个是资产价格，一个是通胀，通胀讲的是商品价格。现在的资产价格已经起来了，大家看得相当清楚，最近的股市说要调一直也调不下来，有人评论是说因为企业的盈利预期在发生变化。我感觉更多的人也是说现在钱很多，不用担心，主要是资金的稳定，这么多是这样的估计。房价的问题最近也谈得比较多了，整个地王的出现，整个上海一线城市房价的恢复，整个房价大家都可以预计到。 这种情况出现之后对经济增长出现的问题，如果房价一直很低迷，你想房地产销量放大，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库存下降带动投资再上升，所以需要有适当的增长或者是回暖。但是这就是点的问题，如果超过了这样合时的点成了过快上涨，又会有什么问题？我们面临了这样的问题，现在通胀的预期，通胀的问题是这样的，我们原来估计也就是大概CPI由负转正，可能是今年11月份左右，PPI晚一两个月左右，通胀的压力估计是明年下半年，但是现在看有可能会提前。通胀的预期和资产价格这两个东西怎么看，实际上是一个东西，什么东西？只是对一种物品进行标价。所谓的资产是有长期投资价格的，我们现在讲地产、房地产，大宗的商品、原材料、土地，股票也是企业的资产，这是标价。另外是商品的问题，只是两种不同类型物品的标价，我们称为资产价格的上浮价格，这个价格已经起来了。现在为什么有人买房子，将来出现通胀买房子是合适的，如果去买房子的话也会出现问题。再有资产价格上升之后，泡沫一旦开始对大家有极大的吸引力，到这个地方是踏踏实实搞生产、搞研发，可能几年之后能不能见到效果不知道，还不如说我去买一个房子。2月份到现在已经到了30%、40%、50%了，买股票的话去年下半年到现在也赚了一半了，所以这对保增长最大的影响是把资金分流了。最近有人说到底有多大的量，这事情一定会发生的，如果一个人干一件事的话肯定会想方设法去干事，这就跟我们讲的机制的问题。 另外，通胀如果一旦起来之后，治理起来怎么样？现在这个问题也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讲了这次不仅是中国的，全世界来讲在通缩已经出现还有可能加剧的情况下，各国的央行成功地制造了通胀的预期，这是抵消。通胀来了之后这个问题很严重了，央行可以回收了，采取了一些收紧的措施了，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但是不能高估，因为这么多年的经济面临了基本的道理，一旦当经济过热之后，货币回收出现了困难。特别是像中国目前出现了通胀的话，往往不是商品直接涨价，像电脑以后会涨价涨到什么时候，我认为涨价很小，这都是大规模生产的，这成本通过劳动力提高成本在下降，涨价不太大。涨价是资产价格上涨之后变成工厂里面企业生产的成本，推动除了土地、原材料的涨价之外，人工成本也上升，这是要素成本，要素成本上升之后带动了物价上升。 这种物价上涨通过宏观上收紧货币作用不大，诸位的工资涨上去了，涨到1万削到8千可以吗？地王的地房子地出去了，现在这房子1万元钱卖出去可能吗？这是不可能的。另外我们的实体经济还在晃晃悠悠，增长速度也不是很快的话，一收就影响了，宏观政策就变成缩影了。所以现在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今天因为是内部讨论的问题，媒体我们也不报道，我们也只是进行讨论。这个问题大家谈得比较多，也得引起重视。 但是这里面防泡沫、防通胀。通胀的问题必定是近年之内要成为现实的问题，今年通缩不存在就不错了，通胀是明年的事情或者是更长时间的事情。但是所有的宏观政策也得有预见性，我们现在是预见性的问题，将来也会有，也就是几个月的问题。 所以，防通胀、防泡沫和保增长是有关系的，增长特别是实体经济增长的势头还不稳固，这不是套话确实是很脆弱。泡沫一来有什么影响，防泡沫防通胀和保增长对立起来，这不是对立的关系，只有把增长的问题未雨绸缪有预期的管理，至少不要让大家感觉到通胀的问题很严重。目前的资产泡沫刚刚起来，不要压得太厉害，真正对我们保增长，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增长的首要任务是有好处的。所以，我觉得这两个东西不要对立起来，一说防泡沫防通胀经济就是收缩了，经济不再往上走了，已经到头了，不是这样的。只有把泡沫和通胀预期的问题能够解决得比较好，我们现在保增长特别是巩固和加强经济回升的基础，这样的事情才起作用。 当然，现在大的政策已经明朗了，已经清楚了，政府开会也都有一些直接的公布了。还是要继续施行积极的财政政策和宽松的货币政策，现在不到退出的时候，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不会退出。但是保持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有效性、针对性等特别是可持续性，讲了很多，还有一些意思是关注一些新的问题，特别是一些苗头性的问题。当然这从短期来讲，从中长期来讲，我觉得中国现在是需要通过结构调整、发展方式的转变来解决中国经济中长期平稳较快增长的问题。 这个方面，我们有一些改革，现在处于很好的推进的时期，一个是时机的问题。再有我们有的条件，还有就是现在不推进的话，下一步扩大内需很可能不可靠。一个是社保体系的建设，解决这样的问题有什么好处？一个是社保体系建立之后，实际上是政府提供公共服务，这本身就在扩大消费了。第二，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了之后，老百姓心有余悸的“悸”就减少了，信心比较宽松一点，会去消费，这就扩大消费。这里我也曾经提出建议，目前的国有资产其中一部分应该转向社保资金，这实际上不是什么新的命题。我记得十年前十几年前已经提出来了，最近国务院也已经出台了规定，上市公司国有股份上市之后融资了10%划拨为社会资金，除此之外现有的国有资产存量包括一些利润是不是也可以做一些划拨，对企业的经营没有什么影响，甚至好的影响，是转变他的股权结构。 第二项改革是现在的城乡统筹、城乡一体化。农民进城之后的身份问题，形式上看起来是身份解决的是户口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户口后面的含金量，住房、医疗、社保，也包括了养老的东西，教育等等，这些东西也得给他，得实现全面的转型。我们现在城市化发展比较快，下一步中国城市化还有相当大的潜力。现在已经进入到非农产业产业的工人，我叫做“裸进”进到城里面、非农产业是干活了，今天没有活儿干了就回去了。东莞工厂没有活儿干了700万人直接回了四川，跟城里没有关系。当然我们讲对农民工待遇的问题，形式上的问题，现在讲给这些人们应该有公平的待遇，这是道义的说法。现在是扩大内需的问题，农民工没有善待他，没有给他公平的待遇，没有给他城里人或者是市民完整的身份。这带来了什么样的结果？我们城里面的住房，我们的社保、医疗包括第三产业的发展等等，这些方面有很大的需求空间，我觉得这是中国扩大内需很大的一块。实际上我们现在一个是工业化、城镇化相比有一个错位、滞后。另外所谓的工业化、城市化中间农民工这一块又是错位。干活儿和做一个完整的市民在这里生活，这之间的差距，是中国扩大内需的很大的问题。 第三个是改革，是目前讲的能源、资产的产品价格和财税体制改革。应该说我们现在煤电炒了很长的时间，还在炒，这经济形势一回之后，煤价不动电价又不动，怎么办。除此之外资源税费的问题，包括资源产出地、使用地之间的关系，地方和中央的关系，我最近去陕北资源富集的地区，为什么大企业把煤挖走了，收入带走了，但留下的是环境污染了，这有一系列的问题，这涉及到城乡关系、区域协调发展。东中西部的关系，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尊重市场经济，要基于公共合理的市场价格的体系，西部很多地方实际上可以很富，人不多。像青海、宁夏500人、600万人资源那么丰富，经济增长的话很快就上来了。我就讲这样的问题，现在我们进行稳定价格是很好的时机。 另外讲节能减排、讲应对气候变化，这些最后都是要解决一个问题，传统的资源价格是偏低的，把价格放在合适的水平上，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节能减排真正持久的突破跟进很难。 这是三项改革，一个放开。放开是需要进一步放开对一些高增长行业的进一步管制，打破垄断鼓励竞争。这我想特别是在一些基础产业或者是基础设施建设领域和服务业。最近国务院出台了关于文化产业发展的规划，这里面有一些内容。中国经济这么多年改革开放快速增长有一条很重要的经验，不同的时期都出现了一批高增长的产业，拉动经济的高速增长。这高增长的产业怎么出来的？都是在供给和需求两头过去都有一些体制上有约束，通过改革放宽或者是取掉，然后增长就出来。1998年整个亚洲金融危机之后经济很困难，我们扩大内需是当时保8很困难，为什么从2002年开始之后经济就突然起来了？我刚才讲了我这两天去了陕北榆林就是从2002年下半年开始突然间煤矿没有人要，能撑下来的有几个人，都算是很傻的几个人没有文化。2002年下半年之后哗哗就起来了，据说现在榆林这个地方最少100个、200个亿万富翁其中一部分人是这种傻瓜，煤矿到现在还没有卖掉。最重要的是天时，重化工业发展起来对它有需求了，为什么重化工业取得了大力发展呢？最重要的两个因素一个是汽车一个是房地产。房地产取得发展的关键是进行了住房制度的改革，具体到单位来讲，单位不给分房你去市场上买吧。没有这样市场化改革的话没有房地产市场，这样的话房地产有很大的市场不可能。大家都是单位分房子，房地产搞市场谁去买。汽车为什么有这样的快速发展？中国的汽车工业已经已经了50年了，在2002年之前是少量消费，几个政府官员，几个公司的企业家在坐车。家门的老百姓，科长、处长是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去买车的。2002年之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是大宗消费时代开始了，为什么有这样时代的开始？关键是车变得便宜，为什么便宜？因为中国加入了WTO前后汽车行业实际上是放开了竞争。这政府并没有直接在里面大张旗鼓的是被迫的。外资也不是一两家了，是很多家进来。内资有几个企业，现在国内的几个自主品牌都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曲线救国也好，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获得身份开始生产汽车。最后的结果是这个行业开始竞争了，有了竞争之后价格开始下降，价格下降之后很多人买车，市场规模扩大生产规模扩大，生产规模扩大之后降低成本，然后市场进一步扩大，这是良性循环。这个领域是放低准入，扩大竞争。 所以，中国这轮的增长，上轮增长是2002年到2008年高速发展是得益于两个龙头行业的拉动，这就是我们对行业进行了改革。中国下一步还有增长点，还有很大的增长潜力，这方面必须要去进行改革，放宽准入，鼓励竞争。 总的来讲我们对中国的发展还有很大的信心，面临的问题也是相当棘手。应该说这轮经济调整，经济的最低点已经过去了，但是最复杂的局面未必就一定过去了。这点我们对目前的形势，我觉得中央政治局开会发的新闻稿也讲了，我们在肯定成绩的时候，对我们经济增长的评价还不能过高，还相当脆弱，面临的问题得情形的面对。 从这样来讲，今天的会上会有更多的讨论。因为今天是闭门会议，我多说一点，供大家参考。希望对问题能有一定深度的讨论，大家能有所收获。 谢谢。主持人余斌：感谢刘主任精彩的演讲，刚才主要是讲到了三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从经济增长的逻辑来看提出了二次阶梯。国际金融危机导致世界经济衰退，中国进出口下降，经济减弱之后政府出台了一揽子的计划，政府投资的增加出现了第一个阶梯之后推动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力量。政府的投资的效应是不会持续增长的，这个时候市场消费能不能成为政府阶梯力量之后的第二个接续力量就关注到下一步经济的走向。 第二个问题讲了当前引起广泛讨论的问题，这就是资产的泡沫和通胀预期。这当然，也跟下一步他所提出来的一些政策有密切的关系，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提出下一步要着重抓住三项改革一个放开。我认为当前涉及到整个宏观经济运行的十分关键的问题。在座的各位不知道，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有来自于多个部门的组成的宏观经济分析小组大概有15、16个人的规模，除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之外，产业部、社会部、农村部、市场所、金融所我们组成了规模庞大的宏观经济经济分析小组，每个月每个季度对当前的宏观经济进行分析，刘主任是课题组的负责人。所以他的很多观点对整个宏观经济分析都起了很好的指导作用。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对刘主任的演讲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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